萬無驚臉上的表情漸漸陰險起來。
天戟宗的,還不是他的對手。
既然她們在萬器宗白嫖如此多的東西,他萬無驚奪走鏡塵一個弟子,也並非過分的舉動。
夜淩音此時,調轉周身體內靈氣,想要穩住體溫,可法器不單單隔斷了神識,靈氣稀缺。
看來這群人並不想放過她。
神識無法聯係,更無法進入天地空間內,她體內的靈氣也開始衰竭。
夜淩音蹙眉。
拖不了太長時間。
“你說什麽,我就得認什麽罪名嗎?”
“先不說那個弟子的邏輯是否有問題,我若真想殺林爺,早就殺了,還需要隔一天,等我到萬器宗休憩,我才動手?讓你們來個甕中捉鱉?
再說,我第一次來萬器宗,晚上豈能精準的找到林爺的廂房,憑借我一個煉氣修為,又該如何悄無聲息的殺林爺?”
少女哪怕身處寒冰之地,依舊不卑不亢。
她挺直腰板,眸中皆是對萬器宗眾人的冷意。
這就是所謂的第一大宗。
萬無驚可不想聽夜淩音口舌,今日豈能輕而易舉的放過她:“還真是能言善辯,滿嘴謊話!”
萬無驚斥責,又對法器施加靈氣。
夜淩音隻覺得溫度驟然下降,狂風夾雜著雪,刮向她的身軀,有若鋒利的匕首,割破夜淩音的皮膚。
鮮血流出,又被寒冷的氣流凍結。
刺骨的寒氣,似乎可以從傷口滲透到體內,順著血管將寒氣遍布全身。
夜淩音捏了捏拳頭,以異能控製了一部分雪,讓其緊貼在身上,形成一個寒冰的盔甲,好讓自己免於受傷。
若是細細觀察,便能發現夜淩音冷冽的眸中,充滿了殺意。
萬無驚見夜淩音哪怕快被凍死,也不開口承認,不禁冷笑一聲。
不過一個外門弟子,為何還如此倔強?
“你可想清楚了,是接受懲罰,還是被這法器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