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此時那模樣,儼如吃人的凶獸。
且其周身聚集的靈力越來越濃鬱,所形成的威壓可說是直麵而來。
相較沒有靈根的夜淩音來說,舅舅的實力堪稱恐怖,完全碾壓。
可反觀夜淩音,她麵上沒有任何慌亂。
信步庭庭,走至一旁的木桌,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一路趕來,實在太過勞累,先喝口水緩一緩。
“夜淩音,你真是妖女,殺了自己的舅母與表妹,竟還這麽雲淡風輕,我就算大義滅親,也要為民除害,實在是留你不得。”
“省省吧。”
夜淩音放下茶盞,嘲諷一笑。
她眼眸都未抬,譏諷說道:“別裝的這麽大義凜然,這些不都在你計劃之中嗎?”
男人聞言,瞬間大怒,臉也漲得通紅。
“你莫要汙蔑我!”
“城南老巷,花樓右拐,月居小院,那人叫什麽來著?柳如月?她腹中胎兒隻怕已有六月,你再也等不了了吧。”
夜淩音話音一轉,語調微揚了一些,繼續道:“不過舅舅,柳如月和她腹中的孩子攤上你可算不上什麽好事,你畏妻如虎,被舅母和表妹咬得死死的,你迫於無奈,為了迎你那外室入門,便兵行險招,自導自演了這出戲碼。”
夜淩音給男人豎起了大拇指。
“高,真是高。”
嘲諷意味極濃,氣得男人直接就操動術法,由他身後,瞬間伸出了無數藤蔓,直逼夜淩音而來。
木係法術。
夜淩音不急不躁,單手將茶盞重重落於地上,手指變幻,眼前便忽而生出一團火來。
“火係法術!怎麽可能?你什麽時候覺醒的火係靈根?”男人伸出的藤蔓連忙縮回。
夜淩音猛地一拍桌子,“要打就打,廢你娘的話!”
誰說隻有覺醒火係靈根才能操縱火焰的?
她雙手交叉,往外一探,院外的兩把柴刀便飛至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