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運轉靈氣,調理了下身體狀態,咳嗽了好一會兒,這才覺得舒服。
“兩位姐姐明明看到我們有難,為何不出手相救?”
像是正常說話,卻又茶裏茶氣的,音色宛若孩童般稚嫩,卻很不純粹。
她瞪了一眼夜淩音安盈盈,聲音尖銳刺耳,像是捏著說話般,聽著很不舒服。
和言言,神祠的語音頗有不同。
或許是本身的聲音過於偏向十幾歲的孩童,加上刻意夾著聲音,聽得人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夜淩音緊了緊拳頭。
這女人是在教她做事嗎?
真是可笑。
“你怎麽這般無禮,為何我和你說話都不理我,還有你也是。”
女人指著夜淩音,安盈盈,多了些孩童的撒潑,可是配著她的年齡,十分維和。
“你怎麽這般無禮,我們出手相救,你還埋怨起我們了。”
安盈盈見狀,也指著對麵的女人,鼓起腮幫子,凶巴巴的斥責。
本身聲音便軟軟糯糯,凶起來的時候,倒像是小奶狗嗷嗚,慣有種唬人的架勢。
兩人一比,差異明顯。
安盈盈沒有刻意的壓製原本聲線,聲音清純,如鳴珮環般悅耳,軟聲軟氣的,時時刻刻讓夜淩音的心聽化了。
“你!”
“陸池哥哥,你看她,居然凶我,嗚嗚嗚,他們好凶,人家好怕怕。”
安盈盈,夜淩音的臉上是一堆黑線。
隻見女人學著孩童撒嬌般,抱著陸池的腰肢,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處,那張平凡的臉上,故作委屈,眼裏濕紅,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陸池尷尬一笑,想推開洛蘇,奈何她抱的很緊,加上樹上的空間又小,他怕自己太用力,又將人推到下方的水中。
一會兒定是要鬧起來。
男人無奈的歎氣,對著夜淩音安盈盈抱歉張口。
“真不好意思,師妹在宗門得了頗多偏寵,一時之間比較任性,還望兩位不要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