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醒的身體飛出去十幾丈遠,堪堪撞到了一塊巨石之上,身上佩戴的法器也被撞碎,吐出一口鮮血。
他眉鎖緊皺,一手捂住胸口,另一隻胳膊勉強將自己支撐起來。
眼神中多了些許晦暗。
夜淩音真他媽不講武德,居然佩戴如此之多的金丹符籙,攻的他險些無還手之力。
軟鞭劍,符籙不過是輔助她的東西,她自身的實力依舊停滯在築基初期,體內靈力跟不上法器符籙的運轉,持續不了多久。
她本身不足為懼,可剛剛從她身上跑出來的狸奴,似乎並非尋常靈獸。
竟一個哈欠,將他震飛,將破碎的法器徹底廢除,單單這一點也足夠說明其價值。
不能讓夜淩音得了如此靈獸。
王醒雙眸緊眯,眼神陰鷙。
“唔噗!”
又一口鮮血自胸腔翻湧而上,他緊皺眉鎖,掏出一枚丹藥,連忙調整自己的狀態。
“王醒師兄,你沒事吧!”
其餘弟子順勢趕來,連忙替王醒療傷。
“媽的,一群廢物,剛才怎麽不偷襲夜淩音。”
王醒暴怒,由於情緒過於激動,又猛吐一口血。
幾個弟子麵麵相覷,神色難堪。
“是你之前說,和夜淩音交手時,別插手。”其中一個弟子,底氣不足的張口。
王醒都快被氣炸了,“讓你不出手,你就不出手,你眼睛瞎了嗎,見我處在劣勢,還不幫我。”
王醒心累,被自己這群愚蠢的跟班給氣的險些靈氣亂穿,直衝筋脈。
“可……您是最厲害的,您都打不過我們怎麽打的過。”
另一個弟子弱弱回複,一想到夜淩音的實力堪比王醒師兄,又有如此多的符籙,更有法器軟鞭劍,他們就慌了。
肉體凡胎,哪怕是築基初期,也不敢抗傷害。
那不就是找死嗎?
“媽的,你們一起上,她不就分神了嗎?”王醒為自己的蠢隊友而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