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靈契,還是什麽,在看到欒欒傷勢後,她的心頭顫抖著,隨之翻湧出的是擔憂。
欒欒意識不清的看著夜淩音,嘴中喃喃著救命,救命便昏厥了過去
夜淩音連忙使用金係術法,替欒欒治療,可欒欒的傷勢過於嚴重,又失去了獸丹,躺在她懷裏一點點褪去人形,漸漸化為一條銀色的小蛇。
心頭酸酸脹脹,莫名的堵塞,帶著些許痛意,讓夜淩音不禁蹙眉,那冰冷的眼神中也多了些許心疼。
上一秒夜淩音還在身旁,下一秒她便消失不見,讓安盈盈很擔心。
難不成音音又捏了隔絕陣法?
安盈盈壓低的眉鎖,神色嚴肅的打量著四周,心裏也說不清的惶恐起來。
過了近半個時辰,夜淩音才將隔絕陣撤去,隻是她的臉色並不好,平日裏雖然冷漠,可也從未有如此凝重的表情。
少女連忙跑到夜淩音身邊,關切起唇。
“怎麽了?音音,你的臉色不太好。”
那雙杏仁眼凝視著夜淩音。
夜淩音隻是緊皺眉鎖,臉色沉重,說話時,眸中多了些許擔憂和不安。
“靈獸部落應該是出事了,之前在我身旁的欒欒重傷,跑過來想必是來求救的。”
她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吐出這些話。
她和欒欒不過是萍水相逢,有緣但不深,若她不想去靈獸部落,不想治療欒欒也無人知曉,更無人置喙。
以前她能冷漠無視這一切,現在似乎不能了。
或許是因為靈契,讓她覺得欒欒並非隻是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甚至不去便心懷愧疚,會有莫名的胸悶和心疼。
“安盈盈,你覺得我有情嗎?”
夜淩音將欒欒收入天地空間內,以天地空間的靈氣滋養它,她將手放在胸口,隱隱感覺那痛意。
她以前是殺手,摒棄一切情感,隻為成為一柄最鋒利的刀刃,完成上級下達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