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些跟隨在鶴峰身後的弟子,麵麵相覷以後便自己扇起了巴掌,聲音響亮回**在整個酒樓之中,此起彼伏,就像一首奏響的樂曲。
夜淩音笑了。
找人撐腰,很爽。
那些弟子沒有那麽多顯赫的身份,自然在這些金丹後期和金丹期大圓滿的目光之下,不得不依照賭約的內容履行。
隻是鶴峰不一樣。
見自己的小弟們突然扇巴掌,他也略有震驚,羞恥感湧上心頭。
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夜淩音的做法無異於殺人誅心。
鶴峰豈能如此心甘情願的照做呢。
“隻不過是當時的一種玩笑罷了,夜淩音你怎麽還當真的呢?現如今你當真了,我們雲升宗的弟子也已經自行掌箍,那這個賭約內容也算是完成了。”
鶴峰穩住心態,皮笑肉不笑。
夜淩音很是佩服鶴峰,臉皮可以這麽厚,居然想把他摘的幹淨。
“是嗎?”
蘇言哲聞言,信步衝向鶴峰,高出鶴峰半個腦袋,眼神俯視而下,冰冷的表情,渾身散發的冷意,讓鶴峰忍不住害怕起來。
隻是對視一秒,鶴峰徹底沒了氣勢。
“剛才你已經看過了,你自己也親口答應了,如今你沒有完成這個賭約就算沒有完成。”
夜淩音也湊了上來,冷冽的眼眸就這麽看著他,盯著他難受,實在忍受不了。
“夠了,夜淩音,為何如此咄咄逼人?”
鶴峰發怒,可對上蘇言哲,聲音也忍不住低了幾分,他咽了咽口水。
“我想當時在曆練之中,你的表現可比我要咄咄逼人多了,我不計較那件事,那我就要計較我們賭約的事情,今日沒人幫得了你,哪怕你把你爹喊過來也沒有用。
不過你想喊過來也沒有事,這樣雲深宗可全都知道你這件丟人的事情了。”
夜淩音湊到鶴峰身旁,小聲說道,隨後不禁冷嗤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