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孑愈發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忽然想起院裏地麵上的白灰晶石粉,在自己之前完全沒有發現地上有任何有人來過的痕跡。而且自己來到房間之後,也是仔細打探過的,也沒有覺察到有其他人的氣息。可他居然悄無聲息不動聲色地觀察了自己這麽久,若非他主動出聲,又對自己並無惡意,否則恐怕自己現在都已經在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你是怎麽進來的?”葉無孑不敢放鬆警惕,因為她已經注意到男子穿的整整齊齊,靴子幹淨的過分,沒有分毫沾染白灰晶石粉的痕跡。反觀自己,為了不引人懷疑,將鞋子脫下,隻穿著襪子進了屋子。
相較之下,葉無孑總有些狼狽和窘迫。
男子自然也注意到葉無孑情緒微妙的變化,唇角弧度不改,眼底卻潛藏著一絲極細微的笑意。
幹咳一聲緩解尷尬,“那也不難啊~用輕功翻進來,直接飛到廊下,不沾那些白灰不就好了?”
男子說得輕描淡寫,葉無孑卻知道要做到該有多難,自己的輕功在中原武林,也可算出類拔萃,鮮少有敵手,卻還做不到能夠在空中跨越那麽遠而不落地。
很顯然,這個男子輕功遠在自己之上,且內功之力,也同樣高出自己許多,這樣才能解釋,他可以不動聲色觀察自己良久,自己卻發現不了他的原因。
“你是什麽人?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麽?”葉無孑不依不饒。
男子聳聳肩,“隻是偶然聽說而已,想來湊湊熱鬧罷了。若說目的,說不定和你一樣呢。至於我是什麽人,這位仁兄,你還沒有自我介紹,我總不能上來就自報家門吧。”
“仁兄?”葉無孑無意識一聲喃喃,十分懷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我很像個男人嗎?”
男子眉眼稍稍一滯,繼而低頭嗤笑出聲,“姑娘皎如明月,燦若朝陽,清似瑩露,豔壓桃李,既有男兒錚錚傲骨,又有女兒家的清麗婉約,舉手投足之間皆是令人驚歎矚目的直率颯然之風,一眼看去怎麽該是個魅力無限的女俠才是,怎麽會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