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不多時,男子找來了鋒利的匕首,剪刀,烈酒,幾種上好的外傷藥,還有幹淨的繃帶。
總是葉無孑在錦衣衛時見慣了用在犯人身上各種奇奇怪怪的刑具,也聽過無數淒厲悲慘的哀嚎,可一想到這些泛著寒光的東西會用到自己身上,牙齒不由自主的咬緊,牙齦忍不住發麻。
看到葉無孑明明害怕的不得了卻還要假裝無所謂的樣子,男子忍不住低低笑起來,繼而更加柔聲安慰道:“莫怕。我這裏有一些可以止痛的藥,會在很大程度上減輕你的痛苦,不會很疼的。”
男子溫柔清潤的嗓音,仿似一池潺潺春水,又好似柔柔春風,拂過人心底,暖暖的,又癢癢的,總讓人覺得莫名安定。
尤其聽到最後一句話,葉無孑本來蒼白無血色的臉上唰的一下浮上兩片紅雲,喉嚨發幹,愣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男子見狀本來還想多逗弄兩句,但葉無孑肩頭的傷還是讓他選擇認真起來,一條白綾折到兩寸左右的寬度,捧在手裏慢慢向葉無孑靠近。
葉無孑登時警惕地向後縮了縮,“你幹嘛?”
男子泛著銀光的麵具,在昏黃的風華下竟顯得意外的柔和,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意,耐心解釋道:“這飛箭入骨比較深,待會兒勢必要用匕首探入皮肉將箭頭一點點剜出來,這期間的場景,應是不會好看的。你蒙上眼睛,看不到那些東西,就不會怕了。”
葉無孑盯著那整整齊齊的白綾,還是一臉抗拒,不想戴的樣子。
男子無奈從一隻小瓶裏倒出一枚黃褐色藥丸,遞給葉無孑,“吃了它,就不疼了。”
葉無孑扭過頭去,別扭道:“誰知道你這到底是什麽藥,就給我吃!我不信你,也不怕疼。”
男子頗為無奈地搖搖頭,寵溺一笑,將藥丸強勢地塞進葉無孑口中。葉無孑下意識想要掙紮,男子卻一手頂住葉無孑下巴,微微用力抬高,藥丸便不受控製地順著喉嚨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