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葉無孑已經坐在了紮那其的對麵。紮那其五官深邃,的確是十分年輕的樣子,滿眼興奮地盯著葉無孑打量。
半晌,仿佛十分不可思議地搖搖頭,用一口流利的中原話說著:“葉姑娘,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美。”
葉無孑禮貌地笑笑,“多謝。”
紮那其也許感覺到葉無孑的態度有些許冷淡,於是更加熱切道:“葉姑娘,我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要比我見過的許多中原女子都要美很多!而且葉姑娘你雖然不似一些女人那樣明豔嫵媚,但是你自身帶有一種她們都沒有的那種清冷聖潔的感覺,就像水塘中的荷花一樣,幹淨清新,讓人感覺舒服清爽……”
“好了,”葉無孑為了防止對方再這樣漫無邊際的吹捧,不得不出聲打斷,好脾氣地問道,“那您找我,不會就是為了專門誇我一通吧?”
紮那其尷尬地笑笑,“我隻是想見一見姑娘。因為姑娘一舞荷清歡與我的妻子十分相像,我想看一看能跳出荷清歡的會是個什麽樣的人。沒想到的是,姑娘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但是與我過世的妻子,並不想像。”
說出最後一句,紮那其已經明顯語氣失落了不少。
“這世上,本就沒有十分想像的兩個人,即便是雙生子,也會有很大的不同,所以,這世上,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紮那其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竟主動起身給葉無孑斟了杯茶,遞到葉無孑手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正舉起,“今日我要以茶代酒,敬葉姑娘一杯,隻為姑娘圓了我妻子過世後,我想要再看一次荷清歡的夢。雖然人不是那個人,但是我也已經足夠感激了。”
葉無孑有些受寵若驚,也跟著站起來,舉起了茶杯。畢竟自己靠這一舞荷清歡接近紮那其也是懷了別的心思的,自己總有些虧心。
兩人對麵飲下茶水,紮那其又十分有禮貌地再次抬手請葉無孑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