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之後第二天,葉無孑才發現,原來韓策喝下的那兩杯酒果然是摻了料的。
再見他的時候,他已經有氣無力,奄奄一息地趴在**閉目休息。
葉無孑坐到床前,看著韓策蒼白憔悴的臉,額頭不住滲出汗水,無奈搖搖頭。
“聽客棧夥計說,你昨夜一直沒怎麽睡?”
韓策無力地睜了睜眼,氣若遊絲,“把怎麽去了,壓根……就是沒睡。”
葉無孑聞言忍不住低笑起來,“自作孽,怨不得別人。”
韓策突然十分委屈起來,“喂!你能不能不要幸災樂禍啊!我可是差點半條命都沒了,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你也太沒同情心了吧~”
葉無孑斂起笑意,正色:“說,昨晚的酒裏到底摻了什麽好東西啊?”
“就是一些經過特意調製過的瀉藥而已。他如果把那一壺都喝下去,沒有七天肯定是下不了床的……哦,不對,是離不開茅房的。隻不過那瀉藥,在調製過程中,加了一味微毒的藥劑,所以能讓他的戒指變色,也會讓他喝下酒之後,不服用解藥就無發自愈。”
葉無孑凝重地蹙起了眉,“不服用你的解藥就不能好,這時間一長,不也會要人命的嘛!我不能不說你一句,你這次鬧的,實在有些過分了!”
韓策不忿道:“哪有!我不是說了嘛,他隻有把一整壺酒喝下去,才會七日不止,過了七日,沒有解藥也會自愈的。在這七日,他隻要保持飲水就不會死。再說了,趁他渾身無力,意識模糊的時候,你再想問他什麽,保準一問一個準。也不至於為了這個就出賣色相,給個鰥夫當小老婆去!”
葉無孑怎麽聽怎麽覺得現在韓策說出來的話,像極了中原那些小媳婦抱怨自家夫君納小妾時幽怨的語氣。
“誰出賣色相了?”葉無孑清名一世,可不願讓他隨便扣個“出賣色相”的帽子,“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跟你沒完啊我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