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紮那其與城主蘇頤的開采鐵礦的合作,是從很早之前,甚至要追溯到紮那其的祖父那一帶,便開始了與玉山城城主的鐵礦合作。其中利益關係十分複雜,連紮那其自己也未必能詳盡地細數清楚,但是有一條,卻總是沒錯的,那便是在這場利益合作中,紮那其是絕對受欺壓的一方的。
他生為北漠人,在北晟的邊城做生意,本來就會受到朝廷的重重限製,自然玉山城城主也因著這層原因對紮那其家族百般壓榨,所以,在這場所謂的“合作”中,存在著極不合理的利益分配問題。
紮那其為了其他方麵在玉山城的順利發展,也隻能盡可能的忍讓,但不得不說,紮那其的確在這一方麵苦不堪言。
“那可是城主,便是在整個西域也算得上一方霸主。他明麵上受著北晟朝廷的指派,有朝廷的維護,暗地裏又有不計其數的高手給他看家護院。我不知道,葉姑娘又有著什麽樣的平山移海的本事,居然可以扭轉我們家族數十年的頹勢?在下,著實好奇。”
葉無孑輕淺一笑:“此事,我既然說出口,便自然有辦法解決此事,隻是還需要您在銀兩當麵略加支持,此事必成。”
紮那其聞言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葉姑娘,你打算拿我的錢,來替我辦事,是不是太可笑了一些?我們之間,是交易。我如果花錢來助你,拿事成之後的功勞,算你的,還是算我的?更何況,你需要交換的也不是什麽無足輕重的小東西,這幾年的輕重緩急,你應該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葉無孑頓了頓,“既然如此,那若此事事成……”
紮那其果斷接過話茬,“我會讓葉姑娘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好。”葉無孑起身向紮那其抱拳致意,“那此事便說定了。告辭。”
說完,便拉著韓策離開了紮那其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