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策閉眼不住搖頭,“好冷~好冷~”
葉無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緊身的短打衣衫,幹淨利落,沒有冗長繁雜的長衫,不適合給人披身用。
可眼下顧不得太多,葉無孑隻好解下自己的衣服,隻留一件中衣,剩下的全部蓋在韓策凍的發抖的身體上。
也許衣服上還殘留著葉無孑身上的體溫與味道,韓策身體在接觸到衣服之後,果然冷意消散了不少,哆嗦的症狀也減輕了些。
不過,韓策的唇色依然烏青烏青的,雙眸緊閉,不容樂觀。
葉無孑無法,隻能運起全身內力附於掌心,放在韓策身上,化為溫和的熱力,源源不斷注入韓策體內。
韓策的症狀又減輕了一些,唇色漸漸退了色,葉無孑卻因為內力的不斷流失,開始力不從心起來,最後支撐不住,索性整個人便撲到韓策身上,把自己的體溫過渡到對方身上。
葉無孑內力消耗嚴重,體力不支,意識卻是十分清醒的。她幾乎以一種十分親密的姿勢,抱著韓策的身體,枕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韓策終於緩了過來,唇色恢複正常,寒意也幾乎完全退去,意識回籠,隻覺肩頭莫名的沉重。
低頭一看,眼前的場景差點把他嚇到魂飛魄散。
葉無孑一動不動地抱著自己,還十分乖順地枕著自己的肩膀,睡在自己懷裏,更要命的是,自己身上居然還搭蓋著葉無孑短小的紅色短衫,而葉無孑隻穿了一件素白的單薄中衣,雪白的玉頸在衣領下若隱若現。
韓策傻了。
他完全不記得他們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葉無孑這副模樣睡在自己懷裏的!
他之前隻隱約感覺通體發熱,燥熱難耐,恨不得扒了自己一層皮才痛快,再後來,又莫名發冷,甚至整個人如同掉進冰窟裏一般,凍的骨頭針紮似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