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孑自醒來之後,葉依晴每日便親自熬好湯藥給葉無孑調理。葉無孑身體底子好,大約三天便可以下床了。
眼看葉無孑一天天好起來,韓策則變得越來越心事重重,出現在葉無孑麵前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直到七日後,葉無孑的身體徹底沒有大礙,可以走出房間,她主動來尋了韓策。
韓策獨坐於窗下,吹著凜凜夜風,被一盞微弱的燭火映照著,埋頭認認真真地在書寫著什麽。
即使注意到葉無孑的到來,韓策也沒有抬頭,而是繼續專注著自己的事情。
葉無孑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寫字。韓策此刻守在窗下,端正身姿寫字的模樣,倒是格外清潤溫雅,看不出平日裏那般放浪不羈。
韓策無知無覺地繼續手中的書寫,絲毫沒有理會葉無孑的意思。
直至夜風漸涼,強勢地越過窗口撲到葉無孑身上,引得葉無孑渾身一顫,不由自主打了個噴嚏,韓策才若有所感,緩緩抬眼,停了筆。
心內一陣掙紮,韓策還是沒能控製住自己,起身給葉無孑披上自己的衣袍,淡然道:“你怎麽過來了?”
葉無孑攏了攏衣衫,語帶幾分怪責道:“你不來尋我,我就隻能來尋你了。”
韓策收手,不著痕跡退後兩步,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衫,漫不經心應道:“尋我做什麽?我自己這麽大人了,也丟不了。倒是你,身體剛剛好些,就跑出來。夜裏風大,最是寒涼,以後,不要如此了。”
葉無孑見韓策不溫不火的態度,心頭愈發疑惑,聽他這不鹹不談的話,總覺得哪裏都不痛快,稍頓,緩和了心緒才道:“我看你這幾日心緒不佳,想著你許是哪裏又別扭了。如今這性子,倒有幾分像姑娘家。你哪裏不舒服便說與我聽,若是我的問題,我可以為你去改。若是晴兒和小瑜的問題,你受了委屈,我也可以為你去調和,讓他們以後絕不再為難你。你不要總是悶在心裏,獨自煩惱。我如今沒有什麽大本事,但是你的事情,我都願意盡心盡力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