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個妥妥的心機男啊!他都已經好幾次瞥見韓策衝自己挑釁的笑了!真是恨不得上去一把撕碎他那張虛偽的臉,讓葉無孑看清這到底是怎麽個奸詐陰險的人!
小元寶整了整衣衫,爭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我不是容不下他,隻是你可不要忘了,我眼下的處境也不是很樂觀。你留下他,就不怕有個萬一連累了他。”
一句話直接將葉無孑的思緒徹底拉回來,也讓葉無孑冷靜下來,捋清了事情的利弊。
鬆開握住韓策的手,轉身進了大堂,喚來小二,塞給小二一錠碎銀,“去。尋個舒適一些,不起眼的馬車來。”
小二從後院拉出來一輛平日閑置的馬車,雖然看上去有些陳舊,但十分幹淨,裏麵還鋪上了兩層柔軟的棉墊。
韓策一看這架勢,還真是要把自己送走啊!
根本沒有多加思量,直接捂著肚子幹咳起來,聲音又幹又澀,好像要把自己的肺咳出來一般。
葉無孑忙上前扶住他,手掌一下下溫柔地撫著後背,關切不已道:“如何?可是傷到肺部了?”
忽然恨恨道:“那些人,實在欺人太甚!笞刑三十倒還真是便宜他們了!”
韓策緩緩直起腰來,笑得蒼白,有氣無力道:“無妨。你不必憂心。我隻要找個地方好好睡一夜就好了。”
葉無孑淺淺頷首,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並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鑽進小元寶的馬車中,拿出兩瓶傷藥,塞進韓策手中。
“紅色的外敷,藍色的內服。都是上好的傷藥。你記得給自己用上,明日必會減輕傷痛。”
又在腰間摸了摸,摸到了之前亮出來的金牌,手指摩挲了兩下,又塞了回去,轉而掏出自己那枚證明自己錦衣衛僉事身份的紅色銅製令牌,重重塞給韓策。
韓策有些懵逼,看著手中的令牌,眼底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