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裏,大夫回到府中,對著**的白衣男子手法熟練的進行了一係列急救措施。
葉無孑沒心思觀看,就站在門外候著。
日頭升到正當空的時候,大夫才被隨身的小藥童扶著,踉踉蹌蹌走了出來。
一眼看到守在門外的葉無孑,趕緊端端正正斂衽行禮:“大人。該做的草民都已經做了。至於公子究竟能不能挺下去,何時醒過來,就得看公子自己的造化了。”
葉無孑點頭,“好。有勞大夫。我已命人備好了廂房,大夫先去休息吧,過一會兒,自會有人為大夫送飯菜過去。”
“勞大人費心。草民告退。”
葉無孑轉身進門,在床前靜靜看了男子一會兒。
他臉色蒼白的厲害,幾乎沒有絲毫血色,氣息也時有時無,仿佛馬上就回斷氣似的。
不過,不得不說,這男子五官倒是十分精致,透著溫和清潤的氣質,鼻梁高挺,下頜弧線很是優美。身上雖然瘦弱的隻剩皮包骨,但是骨相很是好看,手指修長纖細,骨節分明。
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這等相貌氣質,怎麽會是普通人?
葉無孑看慣了韓策妖豔惑人的顏色,早就練就了一副對一般美男免疫的技能。
再說,她身邊一向不乏美男,她自己也從不覺自己是個以貌取人的性子。
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雖然長相精致,但也不會在葉無孑心底引起波動,反而隻會讓她更加警惕防備。
掐算著時間差不多了,轉身出了門,等在廊下,
果然,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孫忠從高高的圍牆外翻進來,落在葉無孑麵前,沒有其他人發現。
“大人,查到了。您救回來的那個男子,應該就是宇州城西郊外,迎水村人氏,家姓陸,名子州。自幼體弱多病,不能見風,一直臥病在床,被父母精心將養著。之前,陸家家境還算可以,維係一家人生活用度,也綽綽有餘。不過,後來陸子州的弟弟,陸子絮長到十五歲,就染上了賭癮,一個好好的家,就這樣漸漸敗光了。陸家二老因為小兒子的所作所為,也生了大氣,陸續染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