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驛館的途中,韓策一言不發抱著白鶴燈十分乖巧跟在葉無孑身後,獨自思索著剛剛葉無孑說的那些強勢又動聽的話,心裏七上八下,總是不可抑製地胡思亂想起來。
思緒還在另一個空間,身形驀然撞上一堵障礙物,慣性後退兩步,但還是本能雙手護住了那盞白鶴燈。
葉無孑駐步回身看他,“怎麽好好的出神了?”
韓策眼神一頓亂瞟,“那個,對不起啊,撞到你了。”
“答非所問。”
韓策頓時明白葉無孑已經看破了自己的小心思,逃避也不是他一貫作風,鼓足勇氣問道:“剛剛在台上,你……為何不收我的白鶴燈?”
葉無孑麵色不改,“那依你的意思,我收了你的燈,就算理所應當了。你故意把程非與我們分開,還當著那麽多人贈我白鶴燈,唯有我一人不知這白鶴燈的寓意。你敢說,這一切都與你無關嗎?”
韓策無奈地撇撇嘴:“我隻是想給你個驚喜而已。整個惠遠府的女子,誰不想得一盞白鶴燈?可女子有學識有才情的,一向少之又少,隻能寄希望於心上人能奪得魁首,在眾人的見證下,贈自己一盞寓意忠貞長久的白鶴燈。可即使那樣,能得到白鶴燈的女子也是寥寥無幾。我以為,你有這麽個稀罕物,會開心的。”
話間,隱隱夾雜著幾分不被理解的委屈。
葉無孑心下一軟,“這燈,我自然是喜歡的。今日拒絕你,不過是……誰叫你騙我!”
韓策抬頭看她,雙眼亮晶晶的,反問:“如此說的話,我提前告訴你我的安排意圖,還有這白鶴燈的寓意,你就願意接受了?”
葉無孑頓時啞口無言,竟沒想到韓策居然用她之前的邏輯問話反套在自己身上,眸中還隱隱透著幾分靈動狡黠之色,活像一隻調皮的狐狸。
心口驟然一跳,葉無孑感覺自己被調戲了,羞惱不已,“你……你膽大妄為!你多次戲弄於我,當真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