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策變得十分不耐煩,大聲承認:“是!我是喜歡上她了,怎麽樣?!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喜歡她!我不會為任何我不在意的人耗費心力,我費盡心思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她高興!你滿意了!”
錦斕瞳孔地震,仿佛心神受到了巨大衝擊,從來沒有過的失落與心痛直接將她重重淹沒,毫不留情。
她仿佛溺水了一般,胸口蔓延上一股巨大的憋悶感,險些讓她窒息。
很快紅了眼眶,顫聲質問:“策哥哥,你怎麽能這樣呢?我們有婚約在先,你怎麽能……怎麽能喜歡上別人?你這樣做,我們十幾年的情意又算什麽呢?你喜歡她,處處遷就她,維護她,討好她,你都忘了你當初為什麽出來,為什麽接近她了!”
“我沒忘!我從來沒有忘記自己要做的事,但是,我同樣不認為,這兩件事情是互相衝突的。”
錦斕眼眶濕潤,唇角微微笑著,似諷似嘲:“不衝突嗎?策哥哥你這麽聰明,怎麽在這件事上就犯傻了呢?且不說你調查的事情真相是什麽,就單論她是朝廷官員,還是錦衣衛,皇帝最直接的走狗,你爹就不會允許你們兩個在一起的!你爹有多討厭朝廷,多討厭皇帝,策哥哥你最清楚!”
韓策抬頭閉眼,“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不必你為我費心。你走吧,回房間休息去吧。”
“策哥哥!”
韓策盡管閉著眼睛,卻再不理她。錦斕氣憤地跺了跺腳,轉身摔門而去。
待整個房間安靜下來,韓策重新打開畫卷,手指撫過每一寸畫像,眼底蓄滿繾綣深邃之色,沉思了許久。
在葉無孑程非離開的時間裏,韓策總是有意無意發現阿芙幾次偷偷進出葉無孑房間,便趁阿芙離開之後,也潛進去仔細探查一番,一點也看不出阿芙在房間動過什麽手腳,無奈隻好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