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見李明玦對葉無孑愈發的疾言厲色,忍不住上前半步,將葉無孑半掩在自己身後,略急切道:“同知大人息怒!葉僉事,這段時間以來,為了查案也是盡職盡責,日夜懸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至於濫用職權,恐嚇旁人,行事猖狂,目無法紀,皆是旁人對葉大人的惡意汙蔑之言!完全是莫須有的罪名!下官願以性命作保,葉大人在惠遠絕無如此惡行!還望同知大人明鑒!”
一見程非急切對葉無孑護持辯白的樣子,李明玦望向程非的目光愈發輕蔑,“程非,你這是被葉無孑蒙昏了頭了吧?知道你們兩個感情好!怎麽?葉無孑如今隻是被人彈劾,需要回京受審,你便如此急不可耐,若哪一日葉無孑被人構陷,犯下重罪,你是不是還要陪她一起上斷頭台啊?”
程非被李明玦盯得莫名心虛,緩緩低下頭,護在葉無孑身前的動作卻一動不動。
“下官……下官隻是覺得,如此對待葉大人,實在有失公允。大人就算多日奔波,未能破獲官銀一案,但最多不過罰幾個月的俸銀便可,其他的,實在……實在讓下官不敢苟同。”
李明玦頗有些好笑地望著程非,“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葉無孑破案無能,不過其一罷了,惠遠最近押送上京的一批官銀便是在她眼下丟的吧?如此,她可還算冤枉?的確,換成旁人,結果應該是差不多的。可是,誰讓她又蠢又倒黴呢?旁人避尤不及,她卻一心要往上撞。不是蠢又是什麽?運氣不好,也怨不得旁人。”
十分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與你們說了這許多,本官也累了。既然葉無孑有方向,要去找什麽人是吧?這事你就不用管了,那人我去找,話由我去問。葉無孑必須即刻押解回京!來人,將葉無孑拿下。”
周遭十幾個錦衣衛同時一擁而上,程非更緊護在葉無孑身前,絲毫不讓,大聲道:“同知大人,與此案有關之人,口風十分緊,非葉大人不能問出啊!還望同知大人能夠寬限一晚!今晚過後,葉大人將事情問明白,再回京也不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