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斕突然泄氣,委屈巴巴地湊上來撒嬌:“策哥哥!人家特意來找你的!你怎麽好端端的吼人家啊!”
見韓策低著頭不語,又再次興致高漲,興奮地轉了個圈,“策哥哥,你快看看我是不是比平時漂亮了一點?策哥哥,你幫我也畫幅畫吧~就畫一幅葉無孑那樣的,不對,是比葉無孑還要美,還要仙的!好不好嘛,策哥哥!”
一提葉無孑,韓策就仿佛被觸到逆鱗一般,緩緩抬起頭,目光凜冽,淡然一挑眉,“我讓你滾出去,你有沒有聽到?”
錦斕被韓策冰冷的眼神嚇得呆了呆,她從來沒有見過韓策這樣渾身戾氣,生人勿近的樣子,但還是壯著膽子,柔聲細語道:“策哥哥,你怎麽了?你怎麽這麽凶啊?斕兒好害怕~”
“我今日累了,沒精力畫畫。你回自己房間休息去吧。”
韓策隨手指向房門,下了逐客令。
“策哥哥~”錦斕不依不饒,縱著自己的小性子,身形一轉,便向著韓策的胸膛纏了上去。
韓策一個激靈,側身躲開,警惕地望著她,“你幹什麽?!”
眼角餘光驀然瞥見了什麽奇怪的東西,轉頭一看,竟是一盞碩大的白鶴燈放在書桌一角,一旁儼然是自己送給葉無孑的那幅畫。
胸口怒意陡升,“你這是在做什麽?!”
錦斕並不避諱,反而聳聳肩,一副坦然的樣子,“策哥哥,葉無孑那個老女人,成了殺人犯,被下了大獄,左右也是出不來了。這些東西對她來說,也用不上了。所以我就想著,想著……拿過來用一下。”
韓策疾步上前,將畫卷與白鶴燈小心收好,繼而正色道:“我告訴你,葉無孑不是殺人犯,她沒有殺人。而且,就算她真的殺了人,也是金爍那個卑鄙小人咎由自取,活該有此一劫。這兩樣東西,是我精心送給葉無孑的,便永遠是她的。她還在一日,你便沒有資格動這些東西……不,哪怕她不在了,你也沒有資格。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