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抿了抿唇,並沒有糾結“私會”的話題,臉上也非常的不好看,卻隻是對葉無孑溫聲道:“大人,這夜裏不安全,以後要出去做什麽,都要與屬下說一聲,也好讓屬下心裏有個底。”
葉無孑隻管不住點頭。
程非的眼神再次轉向一旁的韓策,立馬變得犀利,仿若冰刃一般直直射向對方,冷聲道:“韓錄事,以前你怎麽胡鬧亂來,我都管不著,但如今你已是我錦衣衛的人,大小也算個官員,不能再像以前一般任性妄為了。這半夜不與旁人置喙一句,便偷偷帶大人出去,若是有個什麽意外,這責任,是你負責,還是我負?”
韓策仿佛沒有聽見一般,掏掏耳朵,“這不是沒出什麽事嘛!再說,以後這樣的機會應該也不會再有了吧。”
程非對韓策這種心不在焉,拒不認錯的態度,感覺愈發生氣,聲音不覺提高了幾度:“韓錄事!請你正視本官的問題!事關葉大人安危,我希望你不要再以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來敷衍旁人。既然要做官,就必須認真嚴謹,不過不能摒棄你以前散漫無羈的作風,那麽我不會允許你加入錦衣衛。”
韓策隱隱有些不耐煩,說話也不客氣起來:“我既然出心帶她出去,就有把握能保證她的安全。我不會拿一個人的性命去開玩笑的!我拜托你不要再小題大做,好不好?”
程非滿目不認同道:“保證?你拿什麽保證?大人如果真的出了意外,你告訴我,你怎麽保證她的安全?你會武功嗎?有應急能力嗎?哪次不是你出了事,大人出現幫你擺平的?你沒有能力,就不要強出頭。大人如今身體不好,經不住折騰。”
韓策已經有暴走的跡象,歪頭看他,似笑非笑起來:“你什麽都不知道,就不要輕易發表你可笑的想法。很多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知道為什麽葉無孑可以做僉事,你卻隻能在她的提拔下勉強做個鎮撫使嗎?那是因為,她比你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