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見葉無孑執拗,又多安慰了幾句,便無奈地離去了。
葉無孑解了毒恢複氣力,大多數時間都是躺在稻草堆上,閉著眼睛裝作還沒有解毒的樣子,一睡就是大半天。
過了正午,本來相對安靜地牢,突然亂哄哄進來一堆獄卒,橫衝直撞衝葉無孑牢房走來。打開牢門,幾人扶起“癱軟”的葉無孑就放在了一架轎輦上。葉無孑就這樣“半昏睡”著被人大大方方地抬出了大牢。
被關了好幾日,葉無孑終於見到了久違的陽光。太過灼烈的光線刺得睜不開眼睛,很不舒服,不得已掙紮著坐起來,睡眼惺忪裝作初醒的樣子環顧四周,依然一副氣力不足的樣子,道:“唉?我怎麽出來了?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獄卒們無人回話,但腳步十分輕快,很快就把葉無孑抬到了刑部宋易凝的私人書房中。
一眾人將葉無孑輕輕放下,便齊齊退了出去。
葉無孑正一臉錯愕之際,卻見宋易凝身著常服,從屏風後滿麵憔悴地走了出來。
盯著葉無孑半晌,唇瓣動了動,但什麽也沒說。
葉無孑不耐,“宋大人,您這大張旗鼓地讓獄卒將我抬到這兒來,不會隻是想與我用眼神聊天吧。”
宋易凝怔了怔,擺正身軀,一撩衣擺,竟直直向葉無孑雙膝跪了下去。
葉無孑也被宋易凝突然一跪給弄懵了,“宋大人,你這是幹什麽?”
宋易凝跪著向前挪了兩步,滿眼乞求與迫切,“葉大人……葉大人,是我……是我得罪的你!我小人得誌,我有眼無珠,我最該死!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與我這小人一般見識了!”
“宋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葉無孑愈發摸不著頭腦。
宋易凝擦擦眼下的淚水,微微哽咽道:“葉大人,我的家人都失蹤了,生氣不明。我動用了所有能用的人,可哪裏都找不到!葉大人,求求你!我求求你,你就將我的家人放回來好不好?!我……我給你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