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楊神色變得十分認真,“是啊。出身蝶穀。你從未在江湖上闖**過,自然不知道這蝶穀在江湖中有著什麽樣的地位。當今世上,江湖中小門小派林立,唯有四大勢力稱霸縱橫,相互製約。無極山,落英教,神機閣,再就是你所知的蝶穀。神機閣閣主和蝶穀穀主又是夫妻,這兩方勢力便自然而然並為一股,與其中最強的落英教分庭抗禮,平分秋色。而無極山,主要是以弟子遍天下聞名,不屑卷入名利之爭。所以,最後算起來,江湖中其實最後也隻有蝶穀神機閣和落英教這兩大勢力了。”
祁楊麵上明眼可見的憂慮,“若是這兩大勢力勢同水火,爭鬥不住,父皇為不必憂心了,卻偏偏這兩大勢力走的十分親近。若是他們結盟,我們朝廷便隻能被他們架空了,有名無實,再無號令天下之能。所以,睿兒如今該知道,這拉攏蝶穀的作用有多大了吧?”
小太子抿抿唇,認真道:“父皇,蝶穀勢力如此廣大,那自然蝶穀中人不在少數。葉無孑出身蝶穀不假,那父皇又如何肯定,她受蝶穀穀主器重呢?若她隻是個尋常弟子,那我們又談何拉攏蝶穀勢力?孩兒還聽說,那蝶穀穀主有一子一女,兒臣年歲相仿,這樣說起來,葉無孑在蝶穀穀主麵前,未必有多大分量吧?”
“不。”祁楊十分堅決,“就憑她派了葉無孑來京,而不是派旁人,就可以確定,葉無孑其實很受器重。當初葉無孑剛剛來京之時,身上帶的就是蝶穀穀主給父皇的親筆信。”
小太子終於把所有話都問清楚,猶猶豫豫道:“父皇,孩兒……孩兒自然願意聽父皇安排,但是孩兒還想問一問月姑姑的意思。”
祁楊頓時變臉,並沒有直接說不行,反而冷笑一聲,道:“問她?她眼裏心裏,隻有她的公子,問也是白問。”
繼續叮囑一句:“睿兒,你要記清楚,你是芫妃的兒子,盡量少去見什麽月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