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策比星光還要瑩亮的眼珠悄悄轉了轉,麵上笑得愈發柔和,心頭卻暗暗叫苦,這女人倒是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那個,之前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有不少朋友嘛,那有搜集消息厲害的,自然也有這種往各種地方安插人厲害的。我找的他們,他們就把我送進來了。就這麽簡單啊!”
韓策說得一臉真誠,這回換成葉無孑一臉漠然看著他,輕輕**的嘴角仿佛都在說著:我就靜靜地看著你瞎編。
“說完了?”
韓策想了想,總覺得再補充什麽會顯得畫蛇添足,多說多錯,於是十分堅定地點了點頭。
葉無孑無奈歎口氣,“你覺得,是我傻,還是你傻?這裏是刑部大牢,不是菜市場!你找個朋友就能把你送進來啊?敢問你朋友是混什麽路子的?是刑部的官員,還是朝中一二品的高官,要不就是皇親國戚,再不行,就是蝶穀神機閣的上層機要人員……”
突然靠近,將韓策驚得本能後退半分,“最後,也隻能是落英教了。敢問,你的朋友到底大概算哪一路?”
韓策穩下心緒,理直氣壯道:“我不是說了嗎,這都是人家事關身家性命的營生,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你就不要問了!”
“哦~這麽厲害的!我想知道啊,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人家這麽厲害,你身上又有什麽值得別人豁出身家性命來跟你相交啊?你可不要再告訴我,你驚才豔豔,滿腹經綸,人家佩服你所以才願意給你做牛做馬的!再強調一遍,我不是傻的,想騙我你最好也找個好點的理由!”
韓策沉沉歎了口氣,坐到葉無孑身邊,一副息事寧人的樣子,“好吧好吧。我就都跟你說實話了吧。我的那個朋友呢,也不是旁人,他是我一個很有本事的表哥。我呢從小就在表哥家裏長大,所以我們感情就和親兄弟一樣,一直很好的。他常年經營著一家客棧,消息自然要比旁人要靈便一些,我想要打聽什麽,他自然會盡心竭力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