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家院子裏,站著一婆子和兩青壯的男子,不遠處的地上還躺著一名奄奄一息的女子。
“餘家的,管好你們家的媳婦兒,還說是城裏來的,真是個不知檢點的下賤胚子,差點毀了我們家江兒。”王婆子氣勢凶凶的罵道。
餘家的男人此時都下地了,屋裏就剩下錢氏和自己那個體弱的兒子。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錢氏說完,蹲下來一把將地上的女子扶在懷裏。
“你說這村子裏,誰不知道你家媳婦,老早就打我家江兒的主意?你要是識相的,五百文拿給我家江兒壓壓驚,否則我就要鬧得鄰裏皆知,看你們家承允在村裏頭怎麽做人?”
安寧被吵得頭疼,她緩緩睜眼,見到幾個身著古裝的人正咬牙切齒的盯著自己。
而自己卻躺在一婦人懷裏,而這老婦人身子正在輕輕的擅抖,想來是被氣的。
接著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片刻間就湧入了自己的腦子。
她算是大概知道了是什麽個狀況。
“娘,是劉江匡騙我,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相公的事來。”安寧微弱的安口。
她沒有說謊,原主被劉江甜言密語所惑,打算帶著她爹身前給她留下的那點嫁妝跟著私奔,哪知到了約定的地點才知道劉江不僅和別的女子私會,還嘲笑原生傻。
原主哪裏受過這種氣,立即抓著劉江和那名女子撕打起來,劉家人聞聲趕來,顧及劉江是讀書人的身份,怕把事情鬧大,於是將原主打了一頓,又送過來反咬一口。
錢氏聽到這句,立即理直氣壯起來,“聽到沒有王婆子?你再在這裏開口誣蔑,可別怪我錢婆子不客氣了。”
“那咱們去找鄉親們去評評理。”王婆子也不甘示弱。
餘承允現在可是童生老爺,在村裏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王婆子就是吃準了餘家會因為這事妥協才會打傷安寧到餘家來鬧事訛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