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心裏犯嘀咕,這種事他們做得極為隱蔽到底是誰透露給他們的?
但他畢竟跟在趙富禮身邊多年,這份鎮定還是有的,他麵不改色的問道:“會不會是誤傳了?”
餘承允笑了一下,“我也以為是誤傳,但那夥人被我的朋友親手抓獲,還進行了一番纏鬥。”
餘承允根據安寧的分析說有兩波人打鬥的痕跡,隻是不知道結果如何,他現在這樣試探就是想確認其中一波是不是顧月茶樓指使的。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老孫的表情,隻見他聽到這句話時嘴角隻是輕微的抖動了一下,再無任何多餘的表情。
隨後聽他說道:“這樣?那公子可有打聽到這夥人的身份?”
餘承允輕笑了一下,“自然知道的,他們也都承認了,我和我娘子剛剛報官回來,路過這兒,就順便進來喝杯茶放鬆一下。”
聽到這句,再淡定的老孫也有點繃不住了。
這分明是過來直接警告的啊,於是訕笑了一下,“那公子慢慢喝,既然茶壺的事解決了,我就不奉陪了,我還有一點其他事,就不奉陪了。”
餘承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點頭道:“好!”
就是那種眼神,仿佛有一種將人看穿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老孫寒了一下,竟然施了個禮然後離開了。
眾人見掌櫃離去,這才開始圍著餘承允兩人問東問西起來。
那間茶攤很有名,沒去喝過的,也都聽說過。
“怪不得那間茶攤突然不開了,原來是遇到了這事!”
“來這一出還真是缺德,那人八成是以為人家沒有倚仗,好欺負,才下了這黑手。”
“聽說那攤位縣太爺都過來撐過場子的,怎麽會沒人?”
趙富禮坐在二樓的雅間,手上把玩著兩個玉球,聽著下麵的議論,臉黑如鍋底。
老孫一見趙富禮連忙行禮,“老爺,這小子……這小子莫不是特意來警告咱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