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會不會是你為了維護安寧故意這樣說的?”
人群裏有人理解,有人質疑。
柳煙從懷中將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展示給大家看了一眼後迅速收了回去。
然後大聲道:“我跑得匆忙,隻帶了這張大額的。”
這下大家徹底信了。
“這事兒做得好,若都給了項家,指不定都拿去賭了。”
“看他兒子經常都餓的哇哇亂哭,安寧是個有良心的。”
項青看到柳煙手上的銀票後,心裏頓時騰起一股火,居然八十兩都給了這個賤貨,怪不得這婆娘這麽多天了也沒回來。
孫強一看風向變得不對勁了,連忙大聲道:“這姓餘的憑什麽自作主張?替別人家分配財產,這對項公子來說一點都不公平。”
此刻餘承允於說話了,他淡漠的看了一眼孫強,“為什麽要對他公平?他對誰公平過?對他兒子還是對他娘子,甚至說對他娘?”
一句話問的孫強啞口無言。
隨後餘承允看著孫強輕蔑的笑了一下,又將目光看向了他身後的人群。
然後緩緩開口道:“我知道這件事我做的並不那麽光明正大,但我這麽做是有原因的。”
隨後將安寧租鋪子,又因顧月茶樓的東家從中作梗,讓項家收回了鋪子的事與大家說了一遍。
說完後又將目光落到孫強幾人的臉上掃視了一遍。
孫強有些心虛的往後退了退,明明早就調查清楚了,這小子身後並無多大的權勢,可剛剛那一眼仿佛將他們幾個人的陰謀詭計早已看穿似的。
而那些圍觀的鄰居聽完解釋後也釋然了。
“這也怪不得餘公子了,若是咱們遇上了這樣的事,還不得吃了下那啞巴虧?”
“怎麽說咱們也是一條街上的鄰居?居然幫著外人來為難安寧。”
“現如今錢也給足了,往後你們規規矩矩的在這條街上做生意,我們一定會來捧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