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廚房,再次接過錢氏手裏的活來,“娘,相公現在正在看書,我進去反而會打擾,就讓我來做,您去休息休息。”
錢氏見她執意要做,笑道:“那行,需要幫忙,到後院叫我一聲,我去把院裏的那點野**都摘了。”
錢氏出去後,安寧開始做飯。
她見錢氏今天隻煮了希粥,想到昨天柱子幾個吃得意猶未盡時,自己答應過今日繼續替他們煮白米飯。
於是將粥盛起,煮了幾碗白米飯。
前天買回來的肉和排骨,肉隻做了一點,排骨沒有動,這東西留久了不好,於是找到瓦罐煲了個蘿卜排骨湯。
做了一道紅燒肉,一道小炒肉。
外加錢氏早已準備好的那幾道菜,安寧一口氣做了六道菜。
菜做好後,開始熬藥膳。
熬好後裝到罐子裏,放在了廚櫃。
她不打算將賣藥膳的事瞞著,都在一個屋簷下,是很難不被人發現。
但也不打算將這賣藥膳的價格告訴餘家人。
她得為自己打算。
要是餘承允心裏沒人,她也不介意就這麽過下去,但他明明心裏有人,自已沒辦法做到心安理德的讓他犧牲自己追求幸福的權利,帶著遺憾與愧疚與自己過一生。
她記得安秀才在縣裏還有一套老舊的小院子,等自己存夠一千兩,請一個婆子和一個武婢,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
差不多快裝完藥膳時,果真被錢氏碰上了。
安寧沒有藏著掖著,“上回相公說了這藥膳效果不錯,我就想著拿去藥館試試,看看能不能賺點家用錢,沒想到藥堂的東家一口答應了,讓我先做十罐拿過去試試。”
錢氏聽了激動不已,“唉喲,這可太好了,你看如今家裏花錢如流水,又沒個正經的進項,也擔心你手上的那銀子這樣下去遲早會花光。”
說完之後又萬分愧疚,“寧兒,往後別再這麽大手大腳的往家裏買東西了,賺錢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你手上的那些銀子,也不知道你爹攢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