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便又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本書,安靜的翻看起來。
這是趕客的意思?
安寧一把將他的書拍下,餘承允愣了一下,隨後眼神又柔和起來,輕聲責怪道:“寧兒,別鬧!”
“我爹不是被你害死的,而是當年那位魯莽的駕馬之人,
即便你覺有所虧欠,也早已經還清,所以你可以按照你的本心而活,不必覺得辜負虧欠誰。”安寧語氣嚴肅而認真。
良久,餘承允才反應過來,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好!”
她真的是寧兒嗎?他腦海裏無數次閃過這個念頭,也無數次將自己嚇一跳,又或者自己從來就沒有真正的了解過她,畢竟她來到自己身邊不過半年。
“若是你有了別的想法,別壓抑自己,可以我和說。”安寧看著他的臉,妙年潔白、溫和安靜。
餘承允終於知道安寧想表達什麽了,嚴肅道:“寧兒,既然我好了,就會照顧你一輩子,無論你心裏有誰。”
“那你喜歡我嗎?”
餘承允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頓了一下,接著就聽到安寧說:“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才能幸福的過一輩子。”
喜歡?餘承允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喜不喜歡有什麽關係?
我爹和我娘如此,我哥嫂也是如此,**之間的承諾輕如鴻毛,轉瞬即逝。
寫這些話本子的多是些閑來無事,一事無成又愛幻想的書生罷了,例如劉江之流。”
安寧扶了扶額,原來是個小古板。
看他說得如此振振有詞,末了還不忘拉劉江墊背一下,安寧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為他心中的那位白月光心疼了一秒,但還是打算給他留一條退路,“若是你哪天後悔了,隻需和我說一聲即可。”
說完便出門做午飯了,做好午飯順便又把藥膳熬好。
也許是今天帶出去的山楂糕太多,到了中午,大夥都吃完了飯,兄妹倆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