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被她如此貼近的一瞪,感覺心呯呯直跳,他何時變得這般膽小了。
“寧兒……寧兒……”他輕輕的喚了兩聲,想讓她往裏邊去一點,不然這發絲在他臉上掃來掃去著實難受。
半晌,沒有動靜,隻是從**傳來微微的呼吸之聲。
罷了!他輕輕的挽起撒在他臉上的那一縷青絲,小心翼翼的放回**。
哪知剛放回去沒多久,她一翻身,又重新散落了下來。
餘承允撤底沒睡意,他起身坐起,透過窗外的月光,**女子較好的身姿的一覽無餘,隨著她的呼吸之聲微微起伏。
他有些懊惱當初非要固執的與她換榻睡的決定了。
翌日,安寧醒來時,發現餘承允仍就睡得正香。
自從他身子好後,醒得可都比她早。
不過他難得睡一回早床,安寧也不打擾她,打算洗漱好,吃過早飯,將昨日熬好的藥膳拿到藥堂去賣。
錢氏看早飯都吃完了,兒子還沒起來,不由得多問了一句,“寧兒,允兒今天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瞧著沒有。”安寧如實回答。
何氏用胳膊肘戳了戳旁邊的婆婆,用一種過來人的眼神暗示道:“娘!三弟病了這麽久,好不容易身子骨好了,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多睡一會也沒什麽,別瞎操心。”
血氣方剛和多睡一會有什麽聯係嗎?安寧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是錢氏卻是瞬間聽懂了,笑著對安寧道:“那就讓他多睡一會兒,你也可以晚點起來,早飯不用你做。”
安寧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錢氏滿意的進廚房收拾碗筷了。
餘家其他人正要出門下地,卻見屋裏走進來兩個少年。
文氏見那少年驚喜道:“文河!你們怎麽這麽早過來了。”
“姐!我知道你們要下地幹活,來晚了怕找不到你人。”其中一個穿著普通的少年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