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文河一時竟然也無法反駁,他端起手中的茶來,一飲而盡,確實好喝,喝完之後渾身的疲勞和困頓一掃而光。
餘承允也隻是低頭品茶。
劉財更是得意了,“怎麽樣?我沒說錯吧!往後我娶妻就得娶個像嫂嫂這樣聰慧貌美的姑娘。”
美貌?餘承允似乎從來沒有注意過,以往安寧都把他氣得吐血,也常常不著家,根本沒有什麽閑情去欣賞她長得好不好看。
見餘承允沈默,文河又咳了。
“文兄,你今日是嗓子不舒服還是怎麽的?不如讓嫂嫂再幫你泡一杯。”
文河突然有些後悔帶劉財過來,“劉兄,咱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承允哥的家,你要是有不懂的,就好好的請教,吃過晚飯,咱們就得走了。”
劉財這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不懂的地方太多了,講上十天半個月也講不完,餘兄剛剛已替咱們歸納著講了重點,其餘的你回去再給我講講。”
“多講一點是一點,你就別再談那些與學業無關的內容了。”文河說道。
“文兄說的是……”
三人又談論了不多時,安寧的晚飯便做好了,家裏下地的人也回來了,二柱和三桃也準時到了家,今天的山楂糕仍然賣完了。
安寧今天做的菜很豐盛,酸菜魚、涼拌黃瓜、韭黃炒雞蛋、紅燒肉、手撕雞、還有一個手撕包菜,還燉了一個豬蹄湯。
菜品豐富細致,比起中午文氏做的,簡直是天差地別。
劉財無比慶幸的留下來吃了晚飯,好幾道菜連他都沒吃過。
例如手撕包菜和酸菜魚。
沒人懷疑安寧的手藝從何而來,畢竟安先生可是從京城來的,閱曆廣,才華深,帶出來的女兒有些常人不具備的本領也是自然的。
餘家人除了餘大柱和春梅,其他人都沒有那麽驚訝了。
畢竟這個月安寧就做了三四回這樣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