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安寧竟覺得他這一舉動甚是溫柔至極,一在群嘈雜的人群中,隻有他不急不躁,宛如一股清風,卻又穩如泰山。
隻可惜這家夥撩人而不自知,安寧有些愰乎。
“放了二月”楊族長冷聲道。
“爹!”楊有才仍不甘心。
其他人開始解開竹籠的繩子,楊有才氣得上前就要打餘承允,卻被餘承林和大柱一把推開,“好你個臭小子,我三弟不過說了幾句公道話,你竟還敢動起手來。”
餘承林和大柱常年地裏勞作,力氣也大,一把將楊有才推得老遠。
何氏也叫罵起來,“楊有才,你別不知好歹,我三弟好心提醒你,你不僅不領情,還汙蔑我三弟媳。
你現在意氣用事,把二月給處置了,要是這孩子的爹找上門來,我看你們楊家在這餘楊村還能風光多久。”
說到孩子的爹,楊有才一肚子火,他衝著他旁邊的兩個哥哥喊道:“大哥、二哥!”
兩個哥哥看了一眼楊族長不敢動,楊有才的娘汪氏卻是罵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餘家都動手了,你們也不上前幫忙。”
兩個哥哥抄起家夥就要上前,餘承水也趕了過來,還搬著一把鐵鍬,竄到餘承允麵前,快狠準的抵在楊有才的脖子麵前,“你們最好別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二月的哥哥和弟弟也起身站在餘承允麵前。
“都給我住手!”一聲頗具威嚴的怒嗬從人群中傳來。
“是裏長來了!”
裏長瞪了一眼餘承樹和劉家兩個兄弟,“把你那東西給我收起來!”
餘承樹收起鐵鍬,聲音低了下來,“裏長,我三弟不過說了幾句公道話,他們便要動我三弟。”
裏長走到餘承允麵前,將他拉了出來,上下打理了一番,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餘承允拱手謝道:“沒事,多謝裏長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