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肚子真真有些餓了,也順著許妙意的筷子夾了一筷子,放到嘴裏細細嚼了起來。
表情也慢慢起了變化,真的好吃,不鹹不膩,還帶著淡淡的清甜,吃慣了大魚大肉,這種小菜還真是好吃。
看著盤裏的菜越來越少,他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陸公子慢吃,鍋裏還有,隻是家裏菜碗不夠,所以隻能先打一部分出來。”安寧提醒道。
陸懷安尷尬笑了笑,“有勞安姑娘了。”
他學不來劉大夫叫餘小娘子,因為在京都也沒這種叫法。
劉大夫吃得有滋有味,從來都遵循晚飯吃少養生規則,今日卻是怎麽也控製不了自己。
吃完後也沒有那種腹脹的感覺,隻覺得渾身上下更有精神了。
吃完飯,劉大夫便領著陸懷安和許妙意道別了。
臨走時他又悄悄的向安寧提過藥丸的事,都被安寧敷衍搪塞過去了。
他也不失望,反正還有下回嘛。
……
馬車上陸懷安正襟危坐閉目養神。
劉大夫則是惴惴不安的問道,“陸公子,您交代我的事我都做了,您的那一百兩銀子老朽待會還你,往後咱們就路歸路橋歸橋,就當這事從沒發生過,可好?”
陸懷安眼皮都沒眨一下,“我陸某人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拿回來的道理。”
劉大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裏後悔不已。
當初這位陸公子找自己去替一位懷孕的婦人瞧病,當即掏了一百兩在自己麵前,說了句保小,自己想也沒想就收下了。
也怪自己一時財迷心竅,問都沒問清楚,等到自己給這小婦人開藥時,這位陸公子盯著自己的眼神,才知道保小的意思。
可自己做大夫這麽多年,哪裏幹過這種事啊。
“小朽醫術有限,這我實在辦不到!”
“你可是是衛太醫的同門師兄,你辦不辦得到,我心裏很清楚,她隻能活到孩子出生。”陸懷安的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