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趴在窗台觀望的丫鬟翠穀回答道:“是新來了一位公子,長得極其俊秀,聽說是往年的童生案首,當場挑了最難的絕對,不到半刻鍾就作好了,且還同時溶進了進取二字。”
“哦?”妙雪香有些意外,起身靠近窗外,瞄了一眼,心中甚是竊喜。
往年別家舉行迎夏宴時,最起碼眼下這位公子和韓公子是沒來的。
而下麵,很快有人更不服氣了,“才作了一首而已,別高興太早。”
劉財瞪了那人一眼,“一首和一首的區別大著呢。”
餘承允凝了凝神,文河見機又連忙給他拿了一張遞,“承餘哥!慢點想,別急,後麵作不出來也不打緊,你一首詩就贏了所有人!”
安寧也附和著點頭。
餘承允笑道:“一首詩再贏也隻有一兩銀子。”
劉財詫異愣住,還好他聲音小,隻有就近的幾個人聽到了,否則丟臉丟大了。
旁邊說什麽,議論什麽,根本影響不到餘承允,說完之後,他又埋頭開始寫。
寫好後,文財迫不急待的拿起來看。
看完後更是佩服得五體投體,他再一次將紙展開,原來質疑的那些聲音頓時小了不少。
是一首藏頭詩:進賢雖有路,取道豈無因。從此高堂上,天光照四鄰。
且意境竟是延續了上一首絕句。
韓永心倒吸了一口氣,一二兩句,有進也有取。
這進取二字凡是懂些策論的皆知姚府在借此機會納取良言。
想要作好就得表明立場,是進還是取?要如何進如何取?
可餘承允卻是像是老早看透了這其中的把戲,說了進取,似乎又沒說。
接著餘承允又寫了集句詩、律詩,每寫一首,質疑的聲音就小一點。
直到最後的對對子。
這對對子做得最好的要屬韓永心了,雖然隻有二字,但卻是因為隻有二字才顯得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