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劉江我可警告你,要是讓我抓到了,我可沒有安寧這麽好說話,定會找我爹把你們的屋子都給掀了,我可沒那麽好惹。
你從我這裏也拿了七八百文了吧?你要是再不念出點名堂,咱們倆就玩完了,這錢你也得還我。”
劉江這下急了,“春燕,你這是什麽意思?七八百文就想讓我念出點名堂,這功名可不是那麽好考的。
給出去的錢,還有要回去的道理?我劉江身上沒錢。
給你寫詩,寫信用的筆墨紙硯哪樣不花錢?平常村裏人找我寫春聯,自己備紙還得二十文一副呢,那才幾個字?你再看看我給你寫了多少字?”
“你……”春燕氣得又想抄起掃把打人。
“你要是指望我好,準備點嫁妝拿給我進書院,等考了功名自然不會虧了你。”劉江又開始給她畫大餅。
聽了這話,春燕趁王婆子不注意,奪過她手上的掃把,衝著劉江又是一陣猛打,“你這個不要臉的,還想從我這摳錢,看我不打死你。”
劉江被打急了,把春燕一把推到了地上。
王春燕頓時氣得哭了起來,劉梅兒此時進屋也看傻了眼。
上前把春燕扶了起來,王春燕剛起身對著劉春梅就是一種無差別的攻擊,“都怪你,當初把你哥哥說的多好,把我身上的錢都騙光了不說還嫌少,真是厚顏無恥。”
說完之後把劉梅兒手一把甩開,衝劉江道:“往後我和你劉江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江徹底傻眼,這真是一點指望都沒有了。
王婆子想罵此刻也不知道衝誰發火,看著兒子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張了張嘴,竟罵不出一句話來。
畢竟村長家的女兒,她再怎麽鬧,自己家也不敢動手的。
……
而安寧這邊,和文氏一起做完菌菇醬,打算和三桃去山上走走,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新的作物可以啟動百科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