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端著菜出來,剛好聽到何氏的話,說道:“老大家的,你少說兩句,隻要人沒事就好,她進村這麽久了,也沒有別的朋友,我瞧著也就和二月投緣。
再說二月也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孩子,她記著寧兒的好呢。”
說完之後又衝著劉大夫打了個招呼。
今晚的飯菜,劉大夫沒吃多少,錢氏勸著多吃些,他又搬出了‘晚上吃少’這套養生理論。
今天劉大夫是坐著劉老漢的牛車來的,晚上也自然沒有馬車回城了。
沒了馬車晚上回去也不方便,錢氏便留他下來跟著自己的老頭子睡一晚。
劉大夫想到家裏的那兩個男子,當場就應下了。
那兩個人看著身份非富即貴,應該不會打他家裏那些東西的主意。
也不知道走了沒有。
若是沒走,是不是還得伺候著。
劉大夫晚上睡在餘家的地鋪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而安寧這一次其實也嚇得不輕,但摸了摸懷裏的九百五十兩銀票,心裏瞬間踏實了。
而許天臨和陸懷安正在客棧裏,梳理著白天發生的事。
陸懷安重新撿回一條命,躺在**,腦子裏浮現安寧冷靜的指揮著劉大夫替他縫合的模樣。
她神情專注,明明也緊張,卻是絲毫沒有半點慌亂出錯。
這真是隻是一個秀才之女嗎?
明明他讓她先救大哥,可她卻第一時間選擇先救自己。
果斷的做出判決救了兩個人的性命。
明明知道自己和大哥身份不凡,卻不趁著自己救命之恩攀關係,而是拿了銀子算兩清。
大哥明明許若欠她一個人情,她卻是當場用掉,救的確是一個微不足道與自己非親非故的女人。
從小到大,還人未見過這種個性的女人。
他伸了伸手,想要找杯水喝,旁邊的許天臨迅速反應過來了。
“你現在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