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有人來,咱們便說是他遠房的親戚來找他談生意,留下這幅字畫當是見麵禮。”餘承允說道。
“他能懂這字畫?”安寧怕是送了也白送。
餘承允道:“字畫不比其它,一看便能知道價值,他不懂最好。”
“為何?”
“因為不懂,才會一探究竟,想這送字畫之人倒底是誰,通過送畫人的身份推斷這畫的價值。”餘承允解釋道。
這是釣魚,安寧覺得餘承允一點都不古板,反而在某些方麵很精明。
但她還是覺得不妥,“要是他發現送他字畫的人就是一個小書生,大失所望,不告訴我怎麽辦?”
餘承允淡然一笑,“下回真等到他的消息,我先不出現,你找個說法,讓他先告訴你送牛乳之人的聯係方法,你再告訴他送畫之人的身份。”
說完之後又補充道:“你放心吧,我會讓他相信這字畫的價值的,再說這本就無價。”
安寧嘴角抽了抽,這麽長時間以來,到底是什麽讓自己相信這便宜相公是個古板正直的家夥的。
但也無可否認,以他倆目前的身份,好像也別無他法。
又等了一會兒,後門再次出現一個年輕的丫鬟,這回安寧沒有自討沒趣,直接讓餘承允上,餘承允態度真誠,一臉純良。
說得那丫鬟一愣一愣的。
既然是大管家的遠房親戚,那丫鬟自然也不敢怠慢,連忙保證後接過餘承允手上的字畫說道:“我先把字畫放回去,等大管家回來,我一定親自交到他手裏。”
餘承允謝過那丫鬟,見她轉身進府後,便打算與安寧回去。
才走了幾步,就看到周偉豪與一個留著短須的青衫中年男子,分別坐在馬車兩端的車轅邊。
看到餘承允,他立馬讓旁邊的男子停下馬車,跳了下來。
粗聲粗氣的跑到餘承允身邊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餘兄,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