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兒這一段無差別的擊攻,讓安寧嘴角抽了抽,看來她不用親自動手了,可以專心洗衣服了。
果然那幾名婦女也不是好惹的。
“沒去過縣城幾次,但我們又不是聾子,十裏八村的又不僅僅是隻有餘承允和劉江這兩個讀書人。”
“我們就順著這件事說,你要有氣就衝著那位去發呀。”
劉梅兒放下手中的衣服,衝到安寧的麵前,拉著她的衣服大聲吼到:“你壞我劉家的名聲,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安寧閃開,又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那你在背後到處壞我的名聲,我是不是該撕爛你的嘴?”
安寧一的掌推得又狠又重。
劉梅兒隻感覺五髒六腑都受到震動,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嘴硬道:“我說的是事實。”
“愚蠢至極。”安寧說完之後居高臨下的對躺在地上的劉梅兒警告道:“我要是再聽到外麵有任何壞我名聲的話,休怪我不客氣。”
劉梅兒還是頭一次見到安寧這樣的表情,心裏竟產生一種莫名的恐懼。
嘴唇抖動了兩下,趕忙爬起來,走到河邊端起自己的木盆和衣服跑了。
原本那些看好戲的婦女此刻也停了嘴,沒想到這餘家這個悶不吭聲的小媳婦,發起火來氣勢這麽駭人。
要是對上自己,還真沒辦法有任何勝算,說不過,打不過,家裏相公是童生老爺,公婆兄弟還護著。
指不城裏還有關係,畢竟是秀才的女兒。
還好剛剛沒有指名道姓的說任何不利於她的話。
安寧的耳根子總算清靜了,幾下將衣服洗完,端起木盆回家了。
留下幾個目瞪口呆的婦女。
到了家,錢氏早就做好了飯菜,見安寧回家熱情的接過他手中的木盆招呼道,“快吃飯吧,就差你了。”
安寧也不客氣,搓了搓手就跟著坐了過去,隻見大夥都坐得整整齊齊的,像是在等她一人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