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安了點頭,“自然,我既然出麵替你們解圍,也是將你們當朋友,定不會提出什麽過份的要求,隻不過想讓你們請頓便飯罷了。”
餘承允道:“這倒不是什麽難事,如若陸公子不介意,我請公子到本縣的成東酒樓吃個便飯。”
陸懷安摩挲著手上的杯子,“餘公子這誠意?”
餘承允微微一笑,算是明白了,上回他去過自家,嚐過寧兒做的飯菜,他和她那妹妹還有劉大夫吃得是毫無形象。
不過這也沒什麽好稀奇的,劉財也曾借故到自家蹭過飯。
自己不是個口腹之欲特別強的人,卻也時常惦念著寧兒做的飯,很多時候寧兒特意為自己做,想到這裏他竟感覺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倒不是我們沒有誠意,隻是我們家正在修房子,如今搬到了山上住,想將桌椅擺平吃頓飯都不太容易,你若不嫌棄,等我們收了攤一起過去。”餘承允一臉真誠純良道。
而旁邊的人一邊排著隊,一邊打量著二人,這小公子,雖然衣著平常,卻是清風霽月,眉目如畫,身上有著一股別樣的書卷氣,行為舉止得體大方。
另一位公子,劍眉星目,英氣十足,舉手投足間皆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貴氣,剛剛縣令對他都客氣有加,想來身份不凡。
二樓的閣樓窗邊,許妙意站在窗前:“大哥,你還偏生不相信我說的,你看看現在懷遠那樣子,分明在套近乎。”
許天臨瞟了一下樓下相談甚歡的二人,渾然不放在心上,語氣淡淡的說道:“安姑娘值得咱們套近乎,她若能進我的陣營,我保她那小相公即便不走仕途,也能平步青雲。”
許天臨心裏可沒那麽多小九九,對許妙意的這種小兒女心思有些不屑一顧。
許妙意撇撇嘴,“可別到時候釀出什麽禍事來了。”
“就她?不至於!”許天臨覺得以陸懷安那眼高於頂的個性,別說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村婦,就算是金尊玉貴的公主他都不會為此做出什麽出格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