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江這幾日委屈的在家裏大病了一場,可村長家卻不依不饒,一口咬定就是他的不說,還讓他馬上準備彩禮。
他心裏很清楚,春燕肚子的孩子真不是他的。
他尋常騙騙人家女子多是為了幾個銀錢,真沒想到這回竟裁了。
劉婆子瞧著劉江坐在**一言不發,也是心痛不已,“江兒,我知道你心高氣傲,想將來考了功名娶個員外小姐,可你現在犯了這種糊塗事,就先娶了他,等往後考了功名,再娶個平妻。
至於禮彩,我看村長家急著呢,我去說一說,保不齊給你免了。”
“娘,我說過多少次了,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這個惡婆娘要真是娶到手裏,哪裏還有好日子過?”劉江怒吼道。
剛說完劉家的堂屋裏就有了動靜,春燕的哥哥浩浩****的帶著他的幾個兄弟來了。
劉江的聲音吼的大,這些話剛好落在了來人的耳朵裏。
春燕的大哥王二蛋將手裏的木棒在劉家的桌椅上敲的砰砰作響,“劉江,你這個敢做不敢認的慫貨,你今天要是不和我把話說明白,我今天非得把你揍一頓。”
王婆子慌慌張張的跑到堂屋,看著以王二蛋為首的五六個人氣勢洶洶的人手拿了一根木棒,心裏雖然有些犯怵,嘴上卻是不饒,“王二蛋,你要是想讓江兒娶春燕就得對我劉家客氣點,我告訴你,我們等得起你們可等不起。”
隨後劉梅兒帶著另外兩個哥哥也跑到了屋裏。
“等不起咱就不等,我今天就把話擱在這兒,十天之內做好準備娶我妹妹。”王二蛋大聲的說道。
王婆子見兩個兒子過來站在了自己身後,壯了壯膽子說道:“我們家現在手頭緊,沒有銀子準備彩禮,江兒都沒有去書院,你們再逼也沒有用。”
王二蛋歪著腦袋想了想,“那好!彩禮咱們可以不要,但人你們必須得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