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穿著講究,手上搖著一把折扇,腰間掛著一塊玉佩,他打量了一眼文河,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出四兩如何?”
夥計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公子,咱們做生意講究的是個誠信,先來先得,您就別難為小的了。”
那公子一挑眉,將手上的折算收起,“五兩如何?”
那小二當下不說話了,站定後看向文河。
文河心中閃過一絲慌亂,可麵上始終鎮定:“小二哥,就像您說的做生意講究個誠信,我的銀子您都收了,請快些帶我上樓去看房吧。”
文河話音剛落,那公子又神色倨傲道:“六兩如何?”
說完之後,目光又落在那夥計身上,“我說小二哥做生意哪有像你這般死板的?最後一間房了,按尋常規則,當然是價高者的。
你們東家若是知道你如此不通情理,有銀子不掙,我倒要瞧瞧你還能在這裏做多久?”
那小二聽完後,臉色變了變,然後從懷中掏出文河之前給的那三兩銀子遞到文河手上:“這位小兄弟對不住了,人家出的足足比你多了一倍,你還是另尋下家吧。”
文河急了,大聲道:“小二哥,明明是我先來訂下的,你如此這般,我可就要找人來評評理了。”
小二看了文河一身洗的發白的舊衣,完全沒有一絲畏懼,“咱們開門做生意,就是為了掙錢,可不是為了做慈善。”
“即便是為了掙錢,也該遵守大都朝的律法和規則,小二哥這般經營行事莫不是要壞了客棧的名聲?”一個溫潤清亮的少年聲音,從廳堂中央間穿過來。
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清朗明俊的少年身後跟了兩個少年,朝櫃台處緩步而來。
這少年穿著打扮算不上有多好,可說話的氣勢氣度卻是讓人不敢有任何小瞧。
小二連忙訕笑了一下,“這位公子,在商言商,就像剛剛那位公子說的,有錢不掙要是被咱們東家知道,我的位置怕是坐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