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永心點了點頭,“嗯!”
項青急了,“韓永心,你這是拉偏架,我打我婆娘怎麽了,幹安寧什麽事?”
韓永心道:“你打誰不關我什麽事,但你打安寧,我韓家哪有坐視不管道理?”
項青怒道:“韓永心,你腦子有病吧,我說了是安寧先打我,我才還擊的。”
“那你頭上的傷到底是寧兒打的還是我妹妹韓珠打的?”韓永心不急不慢道。
韓青道:“當然是韓珠打的。”
“那你又說寧兒打了你?”韓永心看著項青逐漸變成豬肝色的臉,心情甚好。
“他們兩個都打了我,甚至包括我那婆娘柳煙,三個人。”項青咆哮道。
“你同時被三個女人打你,不好好反省你自己?你看看這條街上有哪個像你?要是我,我都不好意思走出去跟別人說,你還好意思在這裏大喊大叫。”
項青瞪大雙眼,一時竟不知道在說什麽。
爬起來指著韓永心的鼻子說道:“好!好!好!我不跟你饒了,你就等著看安寧這死丫頭的好戲吧。”
說完之後爬起來,吐了一口嘴裏的血沫子,一甩衣袖,出了柳家的大門。
這時柳煙的大哥大嫂才進來。
這倆人看到韓永心才熱絡了幾分,畢竟這條街上年輕的秀才也就那麽兩三個,而韓永心風頭最盛,往後指不定還能考個舉人。
“多謝永心過來幫忙解圍。”柳宗叫得甚是親昵。
韓永心沒理他,轉身看向韓珠和安寧,“還不走?”
韓珠拉了拉安寧的衣袖,安寧低聲說道:“你先隨你哥回去吧,我還有點事兒。”
聲音很小,但卻落到了韓永心的耳朵裏,以前她都是叫他韓大哥的,現在倒是越發生疏起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
他跨步出門,韓珠隨後跟了上去。
走了一會,韓永心這才開口問道:“你什麽時候和寧兒走得這麽近了?你以前不是挺討厭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