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下手了結了周山,卻聽到另一黑衣人說道:“莫要生事。”
若是在此地再犯了人命案子,怕是要引起官府的注意。
劫持周山的黑衣人收了手又將周山幾個人打了一頓,然後罵道:“都給我滾往後再讓我見到你們在這裏出現,可別怪我不客氣。”
周山聽罷,擦了擦嘴角鼻子裏流出來的血,拉了拉其他的幾個同夥,連滾帶爬的逃了。
待出了門口,幾人才發現不但什麽都沒拿到,個個還被揍的渾身是傷。
其中有一個人狠狠的瞪了周山一眼,抱怨道:“我真是倒了血黴,在家裏好好的覺不睡,跟著你來這兒受罪。”
周山也委屈,“我哪知道會遇到這種情況?我還不是想帶兄弟幾個掙掙銀子。”
現在不但銀子掙不到,趙老爺那裏也無法交差了。
……
而黑衣人這邊。
“媽的!這死老頭到底將那塊玉藏在哪裏了?”一個怒氣衝衝的罵道。
“會不會被人拿走了?”另一個人分析道。
“莫不是被她女兒拿走了?”
“隻是現在這裏沒有人住,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這個老秀才的女兒?”
“咱們的著裝言語太過顯眼,否則在這條街上一打聽,便什麽都知道了。”
“算了算了,還是謹慎些為好,不要多生事端,咱們再觀察些日子,既然是老秀才的女兒,她總有一天會來。”
上回他們裝作是老秀才遠房的親戚,還做了一番喬裝打扮,卻是被這附近麵館的老板上下左右打量了老半天,才告知他們老秀才的住宅。
當時附近好些個鄰居都見過他們。
若現在再去打聽他女兒是誰,豈不讓人懷疑。
隨後二人又在家裏麵裏裏外外的翻了一遍,仍舊一無所獲,最後與往常一樣,空手而歸。
翌日,安寧送完藥膳,又去找柳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