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承允不為所動,淡然的回應道:“那便先繞著走吧!”
周偉豪卻是不服氣了,“餘兄,不能啊!你去肯定能將他們幹趴下。”
要是出拳頭,他早就去了,並且絕對不會輸。
他來書院這麽久,出拳頭還沒輸過,唯一敗在了餘承允手裏。
門外的學子聽到周偉豪應和自己,連忙將門推開,直接進來了。
“是啊,餘兄,我們平常溫書考試,也不能指著一兩日的用功改變什麽。”那學子懇切道。
劉財也推了推餘承允的胳膊,“是啊,餘兄!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都沒怎麽出門走過呢。”
餘承允將手中的書放下,正色道:“一兩日的用功確實改變不了什麽,我就圖一清靜。”
新進來的學子有些生氣了,一甩衣袖說道:“你就這麽置咱們學院的名譽不顧?”
餘承允也不惱,不疾不徐的解釋道:“真正的名譽我會從考場上替學院掙來。”
“可……”那學子說不過,急了起來。
文河道:“餘兄,咱們去看看,也不妨事,隻是明日一上午,一直悶在屋裏頭看書,確實有些煩悶了。”
文河從不輕易開口,聽到他說,餘承允的表情這才有了鬆動。
“劉學知他們幾個有去嗎?”餘承允又多問了一句。
那學子臉上憤憤道:“去了,不僅輸了,還輸得挺難看。”
接著又補充道:“咱們書院幾個尋常學問好的,還有三四個沒去,否則他們贏不了。”
文河卻是勸道:“組織這種鬥詩大會,本是為了緩解考前的緊張,你這般認真慪氣,實屬違背了參加這場詩會的初衷。”
餘承允點了點頭,“文兄說的不錯,我可以隨你去,但不要逞凶鬥狠,為贏置氣。”
那學子見餘承允答應,連忙興奮的點了點頭,“好說好說,隻要餘兄去,我們都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