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在他心中產生,趙建國攏起眉頭思索這個問題,想想他又覺得自己想的這個問題有些可笑。
他可以確定沈青就是沈青,隻是她的改變讓他心中越加沒底。
趙建國想事情想的過於專注,沈青拉拉他,才讓他回過神。
“你看看,我手指刮破了。”
趙建國定眼一看,見沈青小手指刮出一道血痕:“你可夠嬌氣的,這點小傷也值得說?”
沈青咬著唇撒嬌:“人家手疼,你給我吹吹好不好?”
趙建國盯著她看,明白過來了,沈青不過是借由子親近自己。
“走開,還吹吹,你當自己是小孩呀?”
沈青留意著大門外,纏著趙建國不肯離開,他到底給她吹吹刮傷的手指。
沈青心滿意足笑眯眯進了屋,趙建國盯著她背影愣怔在原地。
沒一會沈青把棉衣服從屋裏抱了出來,一件件曬在晾衣繩上。
一個上午沈青就沒閑著,捅咕捅咕這收拾收拾哪兒。
下午趙建國在院中幹活,沈青在菜園裏忙好。
菜園種植不少蔬菜,但都沒長成呢!
沈青除除草,又給缺水秧苗澆澆水。
忙忙活活到了晚上,沈青做了一個薺菜粉,又用油滋啦頓的幹豆角絲。
趙建國一個人吃了四碗米飯,菜湯最後被他泡飯吃了。
飯後沈青收拾碗筷趙建國喂的豬,八點多鍾倆人躺下。
依舊是炕頭一個被窩炕稍一個被窩。
沈青今天沒少幹活,躺下沒一會她就睡著了。
她是睡著了,趙建國卻失眠了。
他瞪大眼睛盯著呼吸均勻沈青看,眉頭擰在一起都打結了。
趙建國心情早已鬱結,這兩天他被沈青撩撥的頻頻處在失控邊緣,有心跟她做點什麽,但他又不想主動。
他翻個身躺了兩分鍾,又翻身麵向沈青。
反複幾次他坐了起來,摸黑來到外屋地,用涼水洗洗頭洗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