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拉住他的手拍了拍:“別胡思亂想。”
趙建國笑了笑:“沒事,即便我們過不到最後,我趙建國也不會打光棍……”
沈青心說:你還真說對了,我真沒跟你打算過一輩子。
趙建國絮絮叨叨睡著了,沈青躺下卻睡不著。
都淩晨沈青才進入夢鄉,第二天早上五點鍾廣播通知大家上工。
“你頭疼要不別去上工了。”
趙建國昨天喝多了,起來眉頭就沒舒展開。
“沒事。”
沈青見此沒再勸他,默默做著飯,吃過飯他去了大隊。
天晴了,沈青在家也沒閑著,除除菜園裏的草,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
“頭還疼嗎?”
“不疼了。”
沈青:“以後少喝點酒。”
趙建國看她一眼嗯了一聲,沈青覺得他好笑:“瞧你那德行。”
扔下這句話她打開鍋蓋,趙建國洗洗手洗洗臉進屋吃飯。
昨晚隻顧著喝酒了,早飯他都沒吃多少,午飯緩過勁了,一個人吃了五大碗二米飯。
看的沈青是默默無語,心說:你這飯量一般人真養活不起你。
想是這樣想,嘴上她說:“你慢點吃,飯夠吃。”
趙建國一聽耳根泛紅,沈青瞧著他別扭神色,突然發現他挺可愛。
動不動就愛紅耳根子,沈青一直沒找到他紅耳根的點在那裏。
沈青吃著飯觀察著他,趙建國稍不留神咬到了舌尖,疼的嘶斯哈哈。
不知為何,這一刻沈青看他如二哈似的,一個沒忍住她不厚道笑了起來,換來是他一個冷眼與窘態。
沈青收斂笑容,肩膀輕輕聳動,趙建國眼裏露出了笑意。
吃過飯趙建國把倉房裏的工具抬了出來,忙忙活活緊趕慢趕幹點活,到了時間他就去上工。
沈青在家也沒閑著,繼續與菜園做鬥爭,雖然她不想幹,但她又必須要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