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吃多了,中午她也不餓,午飯都省的做了。
下午趙建國又回來一趟拿工具,沈青當時在家睡的十分香甜。
趙建國躡手躡腳來到她頭上,夏季熱,沈青睡的小臉紅撲撲堪比誘人紅櫻桃。
他看啊呀,越看越是有些想法。
趙建國深邃目光落在她誘人小嘴上,慢慢低下頭。就在他準備對沈青圖謀不軌之際,她目光不帶一絲情感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臉與臉幾乎快挨在一起,這麽近的距離,臉又是一顛一倒,沈青本能進入保護自我狀態。
她伸手抓趙建國的臉,小嘴還罵罵咧咧:“王八蛋我倒想看看是誰想占本姑奶奶的便宜……”
趙建國臉頰被沈青雙手死死摳住,他臉都被拽變形了:“沈青是我。”
咦?
好耳熟的聲音。
沈青沒有鬆開趙建國的臉,而是往後推了推他腦袋,確認是他這才鬆手。
趙建國雙手捂著臉揉了揉,他微眯眼眸注視著沈青。
“你想謀殺親夫?”
沈青坐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我哪兒知是你?”
白天家裏沒有插大門,她睡的不實,有點動靜就被驚醒。
趙建國欲言又止,想起她睜開眼的那一幕,有些心驚。
那一刻的沈青仿佛是另一個人,趙建國也是因為她那時眼神行動而變遲緩,因此沈青得了手。
“你還好吧?”
趙建國說不出來埋怨她的話,而是深深看她幾眼。
沈青顛顛湊上前,移開趙建國的手,伸手為他輕輕揉著臉手。見隻是留下十個指甲印,心虛的厲害。
“沒破皮,我給你吹吹。”
趙建國看著她討巧賣乖的架勢,生不起來氣,再說這事本來也不怨沈青。
回趟家差點挨撓,趙建國帶著鬱悶去了張家。
晚上他留宿在張家,第二天下午他才回來。
張大寶爺爺棺材做好了,都是現成木材,他就是給組裝組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