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鳳芝愣怔住了,細品沈青的話,目光變得毫無聚焦點。
沈青要是她,指定會從自己男人身上下功夫,想發設法離李老婆子遠遠的過日子。
如此一來生活不就輕鬆了?
可惜目前曹鳳芝還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留在李家隻會讓她受盡羞辱與折磨。
“怎麽靠自己呢?”
曹鳳芝眼中露出迷茫之色,沈青心中幽幽一歎,並沒有多言。
畢竟她們不熟,沈青不想多管閑事,更怕給自己招惹麻煩。
李老婆子出了名的蠻不講理,若是曹鳳芝那句話把沈青賣了,回頭她就得挨李老婆子的罵。
“這個怎麽說呢?勤勞是一方麵,但還需要多動腦子。”
話她就說這些,至於曹鳳芝能不能理解其中深意,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曹鳳芝眨眨眼,露出不解之色,沈青一看默默閉了嘴。
顯然她不是聰明人,或者應該說她見識太少。
沈青岔開話題,與曹鳳芝聊起了別的。
說說菜園裏的蔬菜,聊聊針線活,總之不管聊什麽,就是不聊李家的事情。
曹鳳芝待了一個多小時回去了,等她走後,沈青把針線筐拿進屋,提著摘菜小筐去了菜園。
豆角茄子是這個季節家家餐桌離不開的必備菜,沈青摘了一些,又割了一把芹菜。
晚飯她準備做個涼拌芹菜,豆角蓋被,再做個蒜茄子。
沈青不緊不慢在外屋地做飯,她先和麵,又站在鍋台前把豆角掐頭去尾。
柴火沒有多少了,她又去房後柴火垛抱的柴火。
沈青抱柴火回來時,孫琴與趙國霞(趙老五)來了。
看見趙國霞沈青挑眉,心說:真是稀客。
心中這樣想著,沈青麵上露出一個淺笑:“老五來了。”
不管她們姑嫂關係如何,登門既是客,該有的禮節氣度身為女主人沈青擺了出來。
至於趙國霞會怎麽做,那是她的事情。換句來說,沈青不在乎,她隻是做好自己分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