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坐在炕稍納著鞋底,偶爾抬頭看向窗外一眼。路上行人三三兩兩,這種天氣要是沒啥事,極少有人願意出門。
土路下過雨特別難走,深一腳淺一腳,鞋子上黏的都是泥巴!
大隊廣播響了,連續下了幾天的雨,導致下窪地裏存了水,召集大家下午上工放水。
沈青聽完廣播又納了一陣鞋底,知道趙建國下午要上工,十點鍾她放下針線活提著小筐去了菜園。
她摘的黃瓜、豆角、香菜、大蔥、小青菜以及西紅柿。
進屋把菜洗出來了,沈青打開鍋蓋刷鍋燒水。
柴火填到灶坑裏點燃,沈青拿著盆去了倉房。
她在玉米麵袋子裏盛了兩碗玉米麵,又兌了大半碗白麵,端著麵盆進了屋。
鍋裏的水響邊了(水要開鍋的意思),沈青又往灶坑裏填把柴火,沒一會水開了。
雜麵用開水燙了一半,另一半用涼水活的麵。
前期工作準備好了,沈青看看時間,進了屋。
快十一點趙建國才回來,衣服上褲子上鞋子上都是泥巴!
“你這是幹什麽去了?”
出門前幹幹淨淨,回來造的沒個人樣。
“爸家豬圈倒了,我幫著整整豬圈。”
都是土坯豬圈,承受不住連續幾天的大雨。
沈青給他找換洗衣服,趙建國穿著大褲衩在外屋地洗洗臉洗洗頭擦擦身體又洗洗腳。
她把趙建國換下來的衣服泡在水盆裏,著手先做飯,不能耽誤他下午上工。
“你做的這是什麽?”
沈青做飯趙建國燒火。
“燜麵。”
趙建國哦了一聲,燒著火沒再多問。
沈青用豬油炒菜,菜香四溢,聞的趙建國五髒廟咕咕作響。
雜麵麵條沈青已經準備出來了,菜炒的差不多了,天水直接下麵。
鍋裏燜著麵,沈青也沒閑著,用黃瓜拌個涼菜,又切了一份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