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做個被廚能賺五塊錢呢,做個地桌能賺一塊五毛錢,怎麽都比待著強。
趙建國兩頭跑了十多天,這日傍晚張大寶喜氣洋洋來找他。
工作名額終審批下來了,明天趙建國去二建公司報道。
二建公司是個出苦大力的單位,但是趙建國是木匠,待遇又要比一般小工好上那麽一丟丟。
張大寶也是在二建上班,不過他舅丈人在二建是個不大不小的領導,因此他混了一個小組長當。
趙建國正好被安排在張大寶手底下幹活,倒是省去很多麻煩。
張大寶坐一會回去了,送走他趙建國鎖上大門去廚房吃飯。
沈青家廚房不大,除去做飯的地方,正好可以容納四個人吃飯,要是人在多的話需要進屋吃飯方可。
晚飯沈青做的茄子幹燉油滋啦,又炒了一份曬幹的黃瓜條,搭配上小鹹菜,兩口子吃的正經不懶。
吃過飯趙建國提了一筐柴火進屋燒炕,沈青在廚房磨磨蹭蹭收拾餐桌。
灶台與炕是分離的,有一點不好,炕要單獨燒,但是同樣屋裏也幹淨。
趙建國把一筐柴火都塞進炕洞裏,點上火,掃掃地就不用管了。
“要幹重活你就喊我。”
趙建國把沈青手中水盆接了過去。
沈青看看他笑了笑:“你又不能無時無刻在我身邊。”
趙建國抿嘴,他也想無時無刻陪在沈青身邊,問題他根本做不到。
一盆水放在凳子前,沈青坐下脫了鞋,準備洗洗腳。
等她洗好腳,趙建國把水倒了,又打了一盆熱水洗腳。
兩口子洗好進了屋,趙建國鋪被褥,沈青擦擦箱櫃。
“別忙乎了,上炕睡覺吧!”
沈青應了一聲,拿著抹布出去了,洗洗手進了屋。
她上炕時,趙建國已經躺下了。
沈青脫了衣服,趙建國目光落在她微微攏起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