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音雖然聽不清那幾個貴女在嘀咕些什麽,但也不妨礙想象力可以源發的猜測。
而坐在她身邊,作為徽音從小的密友,葉赫爾怎會不知她心中所思所想?
於是為了寬她的心神,葉赫爾就直拉著宋徽音,走到正廳旁的一側小廳坐下,尋了幾樣素日裏有趣的小時光講與她聽,權當解悶。
不多時,與國舅夫人後一步踏進正廳的宋夫人環顧一周後,發覺了女兒的所在,也就與國舅夫人相視了神情。
國舅夫人當即溫聲主動提起:“你去找她們作罷,我這廂還有這事。”
宋夫人也一向通情達理,知曉他們國舅府可不是定國公府這般的門庭冷清,於是便含笑應下,走向了女兒與赫爾。
三人坐在小桌旁,因葉赫爾向來就是個大咧咧的開心果,所以沒一會兒,宋徽音也就適應了在這尷尬環境下的尷尬。
周圍本也有些不長眼的,想要用諷刺宋徽音幾句來借機討好侯夫人,可當她們看見葉赫爾即便是參加婚宴依舊披了緋紅外紗的外裳,便紛紛望而卻步了。
畢竟這滿京城誰人都知備受皇家恩寵的葉赫爾最為護短,且護的就是眼前這位國公府頗有書卷氣的嫡女宋徽音。
見葉赫爾寸步不離的守著宋徽音,眾人想要嘲諷的心思也就漸漸歇了下來。
一時之間,這侯府之內還真有幾分其樂融融的大婚氣氛。
宋徽音身處其間,即便心中苦樂難辨,麵上卻也鍛出了幾分真假難分的笑意。
隻是這笑意落在葉赫爾眼裏,卻讓她十分的難受與心疼。
在她看來,人的愛憎本就該分明些。若難受,就不該強打笑意,若是真心,所感也無需隱藏。
就像自己,她既不是真心的為柳溫言與許沁兒大婚高興,自然不會在臉上堆砌出笑意為侯府增光添彩。
“徽音,你要是心裏難受,就還是別笑了吧。看見你這樣,我心疼呢。”